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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科学自信提升文化自信
2018年03月10日 00:35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中国社会科学报 作者:石英 字号
关键词:科学自信;文化自信;社会学研究

内容摘要:中国特色社会学学科体系和话语体系建设需要坚持中华文化自信,摒弃那种只以近代数理自然科学为唯一标准的狭隘科学观,正确认识中华文化思想内核的科学性和先进性,以科学自信找回文化自信,这对于社会学学科的建设与发展意义重大。

关键词:科学自信;文化自信;社会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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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特色社会学学科体系和话语体系建设需要坚持中华文化自信,摒弃那种只以近代数理自然科学为唯一标准的狭隘科学观,正确认识中华文化思想内核的科学性和先进性,以科学自信找回文化自信,这对于社会学学科的建设与发展意义重大。

  近代自然科学可以被称为数理实验科学。其核心要素一是数学,二是实验;或曰,一是逻辑,二是实证。这一逻辑实证主义传统来自西方文化,源头在古希腊文明。例如,亚里士多德创立了形式逻辑;欧几里德几何学采取了严格的演绎推理证明形式;毕达哥拉斯学派坚信“万物皆源于数”。这一切,构成了近代自然科学产生的土壤和根基。无可否认,西方文化的确内含追求精确、注重逻辑的理性精神。

  作为一门科学的社会学以自然科学为模本,强调可证实、可证伪、可重复、可检验,客观性、逻辑性,精确、量化、数学化,崇尚的语言是数学语言,包括数字、符号、方程、模型等。在社会学学术研究和评价体系中,数据、模型就代表着学术规范,数据采集和分析贯穿社会学研究的全过程。在以数据为基础的研究范式中,数据的可靠性和准确性代表了研究的精确性,人们甚至将以数据为依据的实证研究作为判断“科学”与“伪科学”的标准。伴随“大数据时代”的到来,社会学的“数据热”持续升温,社会学家对数据的狂热追求一点也不亚于甚至超过了经济学家。因此,在许多学者看来,社会学的“定量”、“定性”之争并不是方法上孰优孰劣问题,焦点在于是否“科学”。

  社会学研究呈现“科学性”远强于“人文性”趋势

  英国学者李约瑟在其编著的15卷《中国科学技术史》中提出,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作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革命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这就是著名的“李约瑟难题”。近代自然科学为什么未能在中国诞生?各种解答将其归结为体制、文化和思维方式的因素。

  “李约瑟难题”中实际隐含着一个命题:西方科学文化优于“非科学”的东方文化。近代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打开了中国大门,坚船利炮是科学革命和工业革命的产物,中国人开始认识到“科学”的厉害。积贫积弱的中国由“中心之国”、“天国”的自负,一下子掉到极度自卑的境地,对自身文化的自卑转而表现为对西方中心主义的自觉认同。

  在今天,“科学”的地位已十分“神圣”,意味着正确,代表着进步。科学精神包含了怀疑、批判的精神,但“科学”本身却不容有丝毫置疑。尽管费孝通早就发出注重“双重性格”的呼吁,但学界始终要求“人文”服从于“科学”,按照“科学”的标准和框架来“规范”人文的思维。而“科学”正是西方文化的产儿——数理实验科学为唯一标准,甚至于,社会学研究中的汉语表达也被否定。

  纵观中国社会学学科发展,基本是“科学性”处于强势,“人文性”极度弱化,文化、历史等基本问题很少被关注。我们在学科和教材建设中对社会学的基本定位是一门“社会科学”,所以强调其“科学性”。中国社会学恢复重建40多年,已经形成和确立了科学取向的量化研究方法占据绝对主导地位、人文取向的质性方法则愈益边缘化的特征。究其根源,在于我们对自身文化的科学性缺乏自信。

  以中华文化整体论思维考察社会系统

  以中华文化为代表的东方文化思维方式则表现得与西方迥异。着眼整体思维,注重辩证思维,擅长关联思维,习惯类比思维,突出直觉思维,哲学上可归结为“整体论”。整体论与还原论相反,主张一个系统(宇宙、人体等)中各部分为相互联系的有机整体,将系统割裂打碎成为它的组成部分的做法是受限制的。对于高度复杂的系统,不能通过分解成组成部分来理解。例如,中医辨证施治理论可谓中华文化思维方式的代表性产物。西医精密的仪器检测生化指标可以准确判断人体病变部位,中医望闻问切的诊病方式同样可以诊断病情;西医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疗效明显,中医头疼泡脚脚疼扎耳同样可以治病。

  简单性是科学家的追求,复杂性则是世界呈现的现实。整体论视域下,着眼于全局“黑箱”,止步于“模糊”判断,非线性的直觉思维能力有时更优于形式逻辑的符号推演计算能力。生命科学、量子科学、宇宙科学等前沿领域的顶级科学家对未知的探索,开始转而向东方文化寻求出路和答案。中华文化蕴含的整体论思维方式被重新发现,并成为系统科学、复杂性科学的哲学基础。基于此,20世纪中叶先后出现了系统论、控制论和信息论“老三论”,耗散结构理论、协同论和突变论“新三论”。“整体大于部分之和”、“涨落”、“平衡”、“突变”、“涌现”等整体论思维和复杂性科学方法论的崛起,意味着自然科学已经由“近代”步入“现代”。

  进入21世纪,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太空探索、量子科学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人类正处于新的科技革命的前夜,人们对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的方向、伦理的反思和担心又达到一个高度。即使现代科学已发展到几乎无所不能的程度,但人类对宇宙、生命和自身的认识还仅仅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源远流长的中华传统文化有着极为深刻的科学思想内涵需要被发掘,譬如“直觉”思维,很可能是人类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形成并积淀于大脑深处的一种潜在能力,只是我们目前还未能从科学层面予以认识。

  (作者单位: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作者简介

姓名:石英 工作单位:陕西省社会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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