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社会学 >> 分层与流动
社会学干预方法在流动儿童社会融入中的应用
2016年12月02日 08:59 来源:《南开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作者:秘舒 字号

内容摘要:社会学干预方法的问题指向、对于行动者和主体性的彰显、对于知识生产和改造社会的追求,以及方法实践技术本身在“互动”和“去环境化与系统整合”方面所独具的优势,使其具有了应用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的坚实基础和先天优势。将社会学干预方法应用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的意义,不仅在于知识的生产,还在于该方法可以为流动儿童个体赋权,培育其公民意识,锻造公民社会。一、问题提出: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中的行动困境流动人口“家庭化”迁移是我国20世纪90年代以后人口流动的显著特征之一。尽管本文对社会学干预方法应用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的基础和意义进行了详细论述,证明了在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中应用社会学干预方法的必要性和可能性。

关键词:流动儿童;研究;社会学干预;融入;行动;儿童社会;应用;实践;公民;图海纳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流动人口“家庭化”迁移使城市中流动儿童的数量显著增加,居住呈长期化趋势,社会融入成为流动儿童面临的主要问题。学界目前对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的研究存在着“行动的困境”,图海纳学派的社会学干预方法为研究者走出这一困境提供了启示。社会学干预方法的问题指向、对于行动者和主体性的彰显、对于知识生产和改造社会的追求,以及方法实践技术本身在“互动”和“去环境化与系统整合”方面所独具的优势,使其具有了应用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的坚实基础和先天优势。将社会学干预方法应用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的意义,不仅在于知识的生产,还在于该方法可以为流动儿童个体赋权,培育其公民意识,锻造公民社会。

  关 键 词:流动儿童/社会学干预/社会融入

  标题注释: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10CSH029);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NKZXB1266)

  作者简介:秘舒,南开大学周恩来政府管理学院社会学系(天津 300071)讲师,主要从事流动人口、青年就业与底层社会研究。

  

  一、问题提出: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研究中的行动困境

  流动人口“家庭化”迁移是我国20世纪90年代以后人口流动的显著特征之一。①根据2013年流动人口动态监测调查数据,我国流动人口的0-15岁未成年子女(学龄前及义务教育年龄阶段)中,67.1%随同父母双方或一方流动,夫妻共同携带全部0-15岁未成年子女流动的比例占已婚有子女流动家庭的64.7%。②这种从“个体化”向“以家庭为单位”的流动方式转变,一方面使城市中流动儿童的数量明显增加,另一方面使流动儿童的居住特征呈现长期化趋势。③第五次和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结果表明,我国流动儿童已从2000年的1982万人增长至2010年的3581万人,④平均流动时间为3.74年,0-14岁流动儿童的平均流动时间随年龄而增长,其中,约三分之一的7-14岁流动儿童的流动时间在6年以上。⑤

  长期居住于城市的流动儿童普遍面临着教育、健康、社会适应和融入等问题,这些问题也是社会学、人口学、教育学等学科关注的重要议题,其中,社会学又以社会融入为关注的核心。从目前已有研究来看,流动儿童在社会融入的过程中存在着心理、行为、认同等方面的问题。流动儿童的焦虑、孤独、抑郁情绪更强,常常表现出自卑、敏感的性格特质;对他人和社会持有被歧视的不平等感和敌对感。⑥这种负面、消极的情绪直接影响了流动儿童社会交往的指向和结果,使其倾向选择与自身具有血缘、地缘关系或相似身份的人交往。⑦突出的个性特质和社会交往模式,加之城乡户籍制度所带来的身份分类和文化隔阂,使流动儿童通常陷入身份认同的模糊状态,并在社会融入的过程中呈现出与父母趋同的“孤岛化”或“自愿性隔离”特征。⑧

  流动儿童的社会融入是一个受个体、家庭、学校、社会环境等诸多因素共同影响的复杂过程,因此,该群体所面临的社会融入困境与家庭、学校、社会等因素也是密不可分的。较高的家庭经济地位和父母受教育水平、积极民主的教养方式、良好的亲子关系和情感支持,可以减少流动儿童在适应和融入城市生活中问题的发生。⑨公立学校较之于农民工子弟学校更有利于流动儿童的社会融入,且学校中良好的师生和同伴关系也可以促进其融入。⑩此外,开放、包容、接纳的社会环境也有利于流动儿童的社会融入。(11)因此,学者们提出,要在改善流动儿童社会化主体之作用的基础上,探索一种“家庭、学校、社区三位一体”的教育机制,即通过构建三者之间的协调机制,建立一个整合性的服务系统,从而解决流动儿童的社会融入困境。(12)

  学界对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状况和影响因素的研究获得了长足的积累,但是与此同时也陷入了“行动”的困境。具体而言,这种行动的困境主要存在于研究方法、研究视角和研究产出三个层面上。

  首先,研究者多以量化或质性方法开展研究,而忽视了研究过程本身所蕴涵的巨大能力。方慧容曾指出调查研究(特别是权力式调查研究)是一种“权力的渗透,可以重塑人们对世界的感知,重塑……各种社会关系”。(13)事实上,在更普遍的意义上,调查研究所带来的副产品——干预性,是“社会科学不可避免的部分,而且是一个值得深入开发的长处”。(14)但是,这一“长处”并未为社会学学者所关注和利用,甚至通常是避而不谈的,因此,这就使社会学的研究方法在研究过程中丧失了行动的力量,学界对于流动儿童社会融入的研究亦如此。

  其次,流动儿童的社会处境离不开户籍这一制度背景和城乡二元化的结构位置,这使得我们对于流动儿童的研究陷入在结构化的问题和理论视角中。我们关注流动儿童在社会系统中结构位置的特殊性,及其对教育、个体认知、社会交往、资源占有等的制约和影响,因此,制度视角或结构决定论常常被用来解释流动儿童所面对的社会排斥和社会不平等。但事实上,流动儿童作为仍处于社会化过程中的有认知能力和主体性的个体,他们是成长中的行动者,或者至少具有可被激发的行动能力,而作为行动者或者是潜在行动者的流动儿童仍未被给予足够的关注,他们的行动能力更未被激发。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胡博婧)
696 64.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wxgg3.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