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社会学 >> 民俗学
民间话语转向:叙事、地方性知识和民俗学的新语境
2016年12月06日 09:58 来源:《民俗研究》 作者:戴安娜·埃伦·戈德斯坦 字号

内容摘要:由于医学研究者不确定怎么收集叙事,也不理解类型和内容的重要性,疾病叙事的研究就只聚焦在两类被医学研究者理解的叙事上,即文字性的疾病报告。一般来说,有关重写和再构想疾病叙事的工作都类似于叙事帝国主义的形态,意图歪曲病人的叙事,将疾病的视角看作是不恰当的或者具有自我破坏性,其目的不是引导人们理解主观经验,而是更多地将其置换成权威的叙事。叙事转向与法律我提供了一些医学叙事的背景信息来建立我的观点的基础,关于法律叙事的一些说法将表明,两者分享的问题很多是一样的。64)哥伦比亚大学的叙事医学研究项目为范德堡大学提供了硕士学位课程,范德堡大学也为叙事医学的本科生提供了诸如“叙事医学:疾病和医患关系的事例、叙事医学”以及“医学与文学”之类的课程。

关键词:医学;研究;民间话语;疾病叙事;民俗学家;文化;故事;法律;学科;普通人

作者简介:

  内容提要:当代民俗学的语境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学界和公众对民间话语的兴趣剧增,叙事和地方性知识变得日益重要。普通人的民间话语作为权力的工具,越来越多地显现在公共文化中,创造了舆论关注的亮点;在健康与法律等诸多领域,民间话语的地位和价值已经得到了共识性的认可,“民间话语转向”导致了认识论的革命。在此社会变革的氛围中,民俗学急需处理与民间话语相关的“为与不为、能与不能、该与不该”的问题,思考怎样扮演真实的、想象的和潜在的角色,来促进文化与社会的改变。

  关 键 词:民间话语转向/民俗学/叙事/地方性知识

  标题注释:本译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现阶段我国社会大众精神文化生活调查研究》(12&ZD012)和2013年度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作为实践性体裁的网络流行语研究》(2013BYY005)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美]戴安娜·埃伦·戈德斯坦,美国印第安纳大学民俗学与民族音乐学系教授,曾任美国民俗学会会长,美国 布鲁明顿 47405

  译 者:李明洁  李明洁,华东师范大学社会发展学院民俗学研究所教授,美国印第安纳大学民俗学与民族音乐学系访问学者(2014-2015),中国 上海 200241

 

  多年来,许多AFS①主席都提到过的那个艰巨任务,现在摆在了我的面前。“会长演说”是个骇人的尝试,特别是它象征着你作为会长的工作即将完成——这一刻最终在瞬间到来,而你昨天似乎还拥有着改变世界的哪怕是最微小的主动权。这种形式本身就是令人生畏的,它通常试图描绘出专业的状况:评价过去、思考现在、描绘未来。②所有这一切都有着广泛的关联,而且非常明确地反映出,我们的学科仍处于民族志学的中心地位。也许这项尝试对我而言最大的挑战是,要传达出对于我们这个领域的我所感受到的激情。加入AFS许多年,一直受惠于很多导师、同事、教师、学生和朋友们的洞见、勇气和热情。这使我感到,我们是特殊使命的继承者。在这一研究领域中,我们正用智慧、热心、广度、深度以及无穷的动力和巨大的潜能促进着社会的改变。

  但是,当我罗列面临这项任务的难处之时,我不得不如实告诉你们真正的问题所在:1974年11月2日,在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市,戴尔·海姆斯(Dell Hymes)做过了我的演说。假如戴尔没说过,那么《民俗本性与太阳神话》③过去是、现在仍旧正是我想要说的话。④当然,他写过的很多东西我都希望是我写的就好了;而戴尔的《民俗本性与太阳神话》,探究了这一学科的独特核心和基本视角,正因如此,我们才被认定为民俗学家。我常常和学生们讲,特殊的秘密就掩藏在距今差不多40年的戴尔的文字里。戴尔是我的导师,论文委员会的主席,我对他非常敬佩。所以,在准备写这篇演说稿时,我向他求助。可惜他已身不在此,我温习他的会长演说,以期获得我一向获得的智慧和方向。除了那些美好的语句和观点之外,我发现了一个不同之处。在谈到我们这一领域的局限时,戴尔写到“这一学科得以发展,是因为那里有富于献身精神的同好之士;不过,定义民俗学的总体性质却是很难的,就像要在任何机构和理论化的体系中划定一块地盘一样”,他写道,“广而言之,民俗学被视为是一门研究那些被忽视的事情的学问,是其他科学的剩余之物”,而且“就像克罗伯(Kroeber)对人类学曾经的观察那样,一门剩余的学科是很难永久为自己辩解的。”⑤

  四十年前,戴尔将民俗学视为是对他者忽视之事和对其他学科剩余之事的研究,是正确的。四十年来,我们看到学会和周围世界沧海桑田的变化,而我认为这些变化在我们的专业中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这将成为我今天讲话的中心。我将讨论四十多年来,在知识分子的、官僚主义的和世俗社会不断向民粹主义发展的世界上,不管怎么说,我们知识分子的环境也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更多地关注民间文化的声音和各种知识。⑥从调查的实证主义风潮以及缺少信用的宏大文化叙事,转向后结构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带来了许多理论和政治的危机;转向欣赏、至少是顾及民间话语,都与此有着深刻的关联,而并非幼稚之举。⑦尽管如此,我还是一直遇到很多人,不知道或者不理解我们的专业。我与人文社会科学界,与医药界、法律界,或者与邮局和街角商店里的人们互动,他们都建议我们的专业要保有仅存的凡心,而这正是我们的研究更能增值的地方。学界和公众对于民间话语的认知转变,集中体现在文化的两个领域:叙事和地方性知识。下面,我将谈到这种对于民间话语的兴趣的剧增,探讨在当代学界和世界的场域下,叙事和地方性知识重要性的激增,这种新发现的重要性对于社区而言的优缺点;以及在变革的氛围中,当民间话语成为立在山头的“小酷哥”,我们的学科该如何处理“为与不为、能与不能、该与不该”的问题,将扮演怎样真实的、想象的和潜在的角色。我的例证将来源于我所热爱的领域:民俗与健康、民俗与法律。

分享到: 0 转载请注明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责编:胡博婧)
696 64.jpg
用户昵称:  (您填写的昵称将出现在评论列表中)  匿名
 验证码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最新发表的评论0条,总共0 查看全部评论

回到频道首页
wxgg3.jpg
内文页广告3(手机版).jpg
中国社会科学院概况|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简介|关于我们|法律顾问|广告服务|网站声明|联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