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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萃]实证性量化研究和诠释性质化研究的联结:来自韦伯的启示
2018年10月30日 14:47 来源:《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作者:谢立中 字号
关键词:量化研究;性质化研究;理解社会学;行动;实证;因果关系;化研究方法;分析;解释;形成

内容摘要:一、实证性量化研究的特点和局限作者通过回顾韦伯有关理解社会学的相关论述,发现韦伯的理解社会学其实可以看做是最早试图把量化和质化两种研究模式加以联结的一种尝试。二、理解社会学的因果分析及其局限作者回顾韦伯所构思的理解社会学或诠释社会学,发现其构思的社会学研究路径正是试图为分析社会现象提供一套有效的因果机制分析模式。当然,这并非意味着韦伯的这一尝试就毫无瑕疵,虽然这是将实证性量化研究和诠释性质化研究结合起来的最佳方案或最终方案,但也只是意味着,对韦伯理解社会学的回顾、重估和反思可能能够为我们思考实证性量化研究和诠释性质化研究之间的关系不断提供新的理论刺激和灵感来源。

关键词:量化研究;性质化研究;理解社会学;行动;实证;因果关系;化研究方法;分析;解释;形成

作者简介:

  近年来,国内社会学界对于量化研究和质化研究的合理性问题产生了激烈的争论。争论的焦点问题是这两种研究方法中何种方法才能更好地帮助我们描述和理解社会现实。其实,这一问题并不是今日才有的,随着社会历史研究领域中所谓人文主义取向的形成,质化研究和量化研究孰更合理的争论就已经开始出现。在较长的时间里,这两种研究方法的认同者之间似乎一直处于对立状态,但也有一些人试图将这两种研究方法结合起来,在看待这两者之间关系的问题上寻找出一条折中的道路。在后者中,马克斯·韦伯(Max Weber)就是一个重要的代表。作者从五个方面对韦伯在这方面所做的探索进行了一个简要的回顾,以期从中获得一些对解决我们今天的争论有益的启示。

  

  作者通过回顾韦伯有关理解社会学的相关论述,发现韦伯的理解社会学其实可以看做是最早试图把量化和质化两种研究模式加以联结的一种尝试。为了说明这一点,作者对比了量化研究方法和质化研究方法各自的优点和局限。

  作者简要概括了实证性量化研究方法的优点和局限性。其优点如下:第一,数量化。无论在概念还是在陈述方面,都要求用量化的方式来加以表述;第二,客观(外在)化。即,量化研究所使用的概念和形成的陈述都必然具有较高的客观确定性,量化研究同时也侧重于把研究对象中那些可以客观测量的方面给揭示出来,而有意或无意地忽略那些无法客观测量的方面;第三,普适化。即,人们便可以开发出一些方法(如问卷调查等)来同时使用大量人员批量进行一些标准化的观察和分析。实证性量化研究最重要的一个局限就是:在探索社会现象(变量)之间的相互关系时,尽管统计学家们做了很多努力,但社会科学中的量化研究其实只可能形成对社会现象之间相关关系的判断,而不能形成对社会现象之间因果关系的判断。

  作者以涂尔干的《自杀论》一书为例谈到通过统计分析所发现的自杀变量与其他变量之间的关系充其量只是一种共变关系,或者说只是一种相关关系,而非因果关系。然而,从逻辑上说,单是严格的相关关系本身并不足以证明拥有相关关系的二者之间必然存在着因果关系。作者继而谈到因果机制解释的实质内容就是用更低层次结构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来解释由这些成分构成的高层次整体的变化。但涂尔干并没有这样做,他们在分析自杀率与其他变量之间的因果关系时缺乏必要的经验资料作为依据。因此,当他们需要去确认被发现具有相关关系的两个变量之间是否确实存在因果关系时,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借助于一些常识性的推论。这其实是几乎所有以统计分析等实证主义方法来对事物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分析的研究模式的通病。

  

  作者回顾韦伯所构思的理解社会学或诠释社会学,发现其构思的社会学研究路径正是试图为分析社会现象提供一套有效的因果机制分析模式。在韦伯看来,把各种社会现象还原为可以理解的个体行动是社会学的首要任务。而要理解个体行动就要深入到行动者的意义世界里去,通过把握行动者在行动时赋予行动之上的主观意义来达到对行动的理解。作者继而谈到社会科学里面的因果机制解释,即是用个体行动以及个人之间的相互作用去解释由个体所组成的那些宏观的社会现象。通过这种解释我们才能够发现社会现象形成和变化的具体原因。

  在这里,作者谈到了韦伯所认为的理解有两种基本途径和两个层次。理解的途径,首先是理性的途径,其次是拟情式的再体验。理解的两个层次,首先是直接观察的理解,其次是解释性的理解。综合韦伯的相关论述作者总结出对于韦伯一类的理解社会学家而言,一种社会现象产生和变化的原因,不能到其他社会现象当中去寻找(当然更不能到一些自然现象中去寻找),而只能到通过自己的行动建构这一社会现象的行动者赋予自己行动之上的主观意义或动机中去寻找。韦伯的这种思想是社会科学研究领域中质化研究方法的重要理论来源或依据。

  在这部分中作者还谈到,诠释性质化研究方法的最大优势是:它可以帮助我们揭示社会现实产生和变化的真实原因。这也正是韦伯等诠释社会学或其他所谓人文主义社会学学者极力倡导诠释性质化研究方法的主要原因。当然,诠释性质化研究方法也存在主观化、非量化和个案化的局限。

作者简介

姓名:谢立中 工作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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